
从英国工党历史,看美国民主党如何应对“极左寄生”
尼尔·基诺克(Neil Kinnock)在美国最广为人知的身份,是“被拜登抄袭演讲的英国人”。1987年,拜登因抄袭基诺克关于“家族千代以来首个大学生”的演讲而深陷丑闻,最终退选。但基诺克更重要的历史功绩在于:他曾通过清洗渗透进英国工党的极左极端分子,拯救了该党,使其重新获得执政能力。这段历史,对当下的美国民主党极具启示。
民主党的“心腹大患”:DSA
如今的美国民主党正面临类似的“寄生”困境。极左民粹团体“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”(DSA)正利用投票率低的初选,推选出观点偏激的候选人(如曾主张“废除警察”的弗朗西丝卡·洪)。虽然部分极左候选人在初选中败北,但他们的存在和言论已成为共和党攻击民主党的最佳素材。
历史的惊人相似:1980年代的英国工党与“战斗派”
1980年代,撒切尔夫人推行私有化和削弱工会,激怒了左翼。当时,英国工党急于夺回政权,但一个名为“战斗派”(Militant)的马克思托派组织实行“渗透主义”——他们不独立参选,而是隐瞒身份加入工党,试图将其拉向极左。
“战斗派”公开口号是缩短工时、提高工资、国有化200强企业,但其秘密议程是发动革命。他们的激进言论(如预言“内战与流血”)被媒体曝光并被保守党作为竞选广告,导致工党连续18年无法执政。在他们实际掌权的利物浦,更带来了财政崩溃和无休止的丑闻。
极左派的套路:少数人绑架多数人
“战斗派”与今天的DSA有相似的策略:利用主流政党规则的漏洞。初选参与人数少,极左组织只需动员少数狂热支持者,就能夺取民主党的提名。当年“战斗派”的成员则是默默渗入地方工党支部,通过死守每一次沉闷的会议并抱团表决,逐步夺取控制权。
基诺克的铁腕清洗
1985年,基诺克在工党大会上公开痛斥“战斗派”在利物浦制造的“荒谬混乱”,并称其为“工党体内的蛆虫”。面对极左分子的辱骂和抗议,他顶住压力,坚决将“战斗派”成员清除出党。他的一句名言是:“即使是最宽容的教堂也有墙壁,如果没有,它最终只会变成一堆废墟。”
虽然基诺克自己未能出任首相,但他的铁腕整顿为托尼·布莱尔(Tony Blair)在1997年带领工党开启13年执政奠定了基础。
对美国民主党的启示
美国民主党的体制较为分散,党领袖无法直接剥夺极端分子参加初选的资格。但他们必须吸取英国工党的教训:乌托邦并不真实,渐进改良不是背叛,选民绝非“顺带的旁观者”。一个左翼政党必须不断证明“其理想主义并非疯狂”。如果不及时与极左划清界限,等待民主党的可能将是“长期、无阻碍的特朗普主义” [1]。